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绿珠怨一江山文学网

2019年07月14日 栏目:法律

引子  当我站在高高的楼顶一纵身向下跳落的时候,我的灵魂忽然间得到升华,生命达到从未有的境界——从来都没有这样平静过……真的,一种心灵回归的

引子  当我站在高高的楼顶一纵身向下跳落的时候,我的灵魂忽然间得到升华,生命达到从未有的境界——从来都没有这样平静过……真的,一种心灵回归的安然!  我姓“梁”,名“绿珠”,是白洲博白县人。我不喜欢这名字,却爱生养自已的故乡!因为在我们家乡白洲境内有博白山、博白江、盘龙洞、房山、双角山、大荒山这些山水风景优美的地方;而且在山上那些清澈见底的山泉池里还有一种罕稀的婢妾鱼。  我出生在美丽的双角山下,这里的乡亲素以珍珠为上宝,认为它是池里婢妾鱼的精魂所化;虽渊源“婢妾”,但她的稀有和名贵是任何宝物都无法比拟的。因为家境贫穷,父母希望我的出生能给他们带来上好的运气,所以才给我取了个无比娇贵的名字“绿珠”。  “绿珠”这名儿虽然适合女孩子称呼,但她既是山上的婢妾鱼所化,所以我不知道此生的命运是否因这名儿而漂泊无定、坎坷无常?  绿珠!绿珠!虽名贵罕稀却因婢妾出身成为人手中的一玩物!  绿珠!绿珠!虽美丽娇养却因婢妾地位而无法操纵自已的命运!  一  我有两位哥哥,年迈的父母虽然焦愁于哥哥们的婚娶,却依然为拥有我这位独生娇女而自豪。他们唱:生男愁,生男愁,人大聘礼那里求?生女好,生女好,明白爹娘开窍了。父母的《开窍了歌》对我来说是懵懂的;而两位哥哥在我这位聪敏的妹妹面前更是徒留傻傻的笑。  我十二岁那年,随父母到双角山下的一口井边打水,不想一位从此路过的皇家采办官员看见了,居然也学哥哥那样儿傻傻地对我笑。我吓得躲藏父母身后,不敢听陌生人在低低地同我父母商讨着什么?陌生人好像并不是帮父母为哥哥们找媳妇,而是眼珠儿贼似地盯着我。这人不是什么好东西!我拽住父母的衣襟意欲要走。  父母笑了扳过我的肩说,孩子,从今天起,你将时来运转。你看,跟着我们,你一辈子受穷;可是这位富人就不同了——他有吃不腻的山珍海味;穿不完的凌罗绸缎;用不尽的金银财宝……女儿,我二老要托你的福了!  我不知爹娘说的是啥意思,看着富人的手伸出来,小女孩儿,到我身边来吧!我会好好善待你的。爹娘把我推到富人跟前:去吧!去吧!孩子……你还可以回来看我们的——很快!会很快的……真的。  真的很快就回来呀!我高兴地牵过富人的手,好心肠的大人,我将拿什么来回报你的恩情呢?!  只要你乖乖地听话,顺从着我就可以了。富人的话我没听见,那是因为我在恋恋不舍地回头看——看故乡山水,看亲人,看乡邻,看那山泉池中我那美丽的婢妾鱼是否还在快乐的游……  你看什么呢?富人对我很温和,小女孩儿不要想家哦。你父母已接收我石某人的三斛珍珠粒儿,从今后你便是石某的人了,想家做什么呢。富人的话语特别平静,像是在说一件不起眼的小事。可是这“小事”听到我的耳里却似石破天惊——轰雷似的炸响……父母欺骗了我。他们以珍珠三斛的身价把女儿卖给了这位皇家采办官……为什么要骗我?瞒我?说什么珍羞美味、珠围翠绕——这些我全不要,我要回家!你们不是说我可以很快就回去么?真的,我回头望:远远地看着你们手捧珠子,鼻眼都是笑颜?!  我的心碎了。一路上我哭哭啼啼,走水路傍着船舷想跳河;行陆路,死去活来不肯上马车……对待我的哭闹不休,富人没有急,可是他的那些随从却是不耐烦,一边朝我大声吼叫着,一边低眉媚眼地劝奉着主子:“大人,这个小丫头不好调教,只怕进宫以后不服规矩——皇上若怪罪下来,只怕大人你的乌纱帽?”  谁稀罕这顶乌纱帽?富人冷笑,早就腻味这小官了。像我石某亿万家财,富甲天下,早就想隐居一方,做一生一世的游山玩水了。如今好容易采办到这么些可意的小丫头,我怎么会舍得送给皇上呢——来人!掉转船头向河南金谷涧进发——我要把姑娘们安置在庐舍园馆,让我的别墅小园加增一道亮丽的风景!  “大人说的是,”随从们附和着一边奉谀一边说,“只是这姓梁的小丫头脾气太倔——不吃不喝只管闹,如何是好?”  你们是说那位叫绿珠的小女孩儿?富人说,“这女孩倔是倔了点,但是挺有个性的,我喜欢她这脾气儿。你们好生看着,不要叫她做傻事,她闹腾累了自会吃的。  二  富人和那些随从们说的什么话,我昏昏沉沉没有听清。我只是哭,可是哭着哭着,我就坐起来——我想明白了,想父母家人那是白痴傻瓜。人家都不想你,何必要自作多情呢?看——对面床铺的一位女孩儿正梳妆儿呢。她们都吃过了;而你的饭——一盘水饺、两张油饼还摆在哪儿,已经凉了。  “凉了的饭不能吃,吃了会生病的!”富人手里端了一盆热气腾腾的‘木耳蛋花汤’,一盘‘白面馒头’笑嘻嘻地走了进来,“女孩儿,我还没吃饭呢,咱们一块儿吃吧?”有几位女孩儿看富人和我围在一张桌子上坐着边吃边聊,便围上来叽叽喳喳说笑话儿。这位拍拍我,喂,梁绿珠,你不哭鼻子,不想家啦?那位拉拉富人,石大人,你偏心?我们来这么久,也没见你对我们笑;绿珠才来,你就陪着人家吃饭哪?其它女孩儿,就笑着起哄,石大人哪,你干脆娶绿珠做小老婆吧?放心,我们不吃醋。  天哪,我才十二岁。我说,你们这是做什么呢?十二岁,我什么都不懂啊!  好了,孩儿们甭闹。富人说,你们都如同我的亲女儿,是我的左肩右臂、我的肝肺。我把你们聚到一起,不出三年,定叫你们脱胎换骨。记住——你们十五六岁的时候,王母娘娘恐怕都想收你们做女儿呢!  富人好像是醉了?平白无故说这些没头脑的疯话来?管它呢?吃人饭就要服人管。我尽力以一位侍女的身份做本职的工作就是了,至于其它想都没想过。富人很富有,听说除了金谷涧这所别馆外,交趾还有家宅府邸。我们被安置在别馆内,从此与世隔绝。富人请人教习我们这些女孩子歌舞,又筹划着扩大园馆置办乐器等物。园馆本来就大,经过扩张改造,里面更是雕梁画柱、小桥楼阁夹在各色花木之中叠叠重障。金谷涧常常雾气笼罩,经过早晚之间阳光的反射,园内假山流水云气缭绕;美丽的女孩子穿行于其间,挥舞着长袖随着细乐冉冉于东西,袅袅的仙姿常使主人乐不思蜀,忘记了他的交趾府邸——真正的家园。交趾的风光如何?我不知道。但我明白,无论这里多么美妙的景致,都远远赶不上那千里之外我的故乡。  刚买来的女孩子闷闷不乐这是人之常情。主人不在意我们的感想,他在想着如何驱逐园里那些闲杂的男丁们,和那些年老体弱弱不顶事的丫环婆子们。几百名美艳的女孩子清一色的待遇常使前来赴宴的客人留恋忘返,以至于主人抓住他们的衣襟,蒙其双目戏耍不尽。  客人络择不绝,且多是豪富权贵之人,这从他们的衣着可以看出来。不过身份再高的人似乎都对主人阿谀奉称`、媚颜卑骨的屈膝。这情景,使我有时疑心主人是皇上(只有皇上是权宠天下的啊)可是主人确实普通的朝廷命官,权不大,却瞧不起皇上。他整日呆在这所别馆中不问不管朝廷的事儿,却每日吹笛奏乐、开怀畅饮。  主人很善于自娱。他把我们这些新买来的女孩子横队纵队地修整,就像当年孙武训练吴宫宫女一样,一个个给“军训”了一通,然后就开始教习——他亲自教我们吹笛。那首“明妃曲”是主人自己创作的新词,姐妹们皆舞且唱。这曲调也并不见怎么稀奇,但既然是主人自制的作品,我自然不敢违抗便用笛子把它奏出使主人高兴。那词为——  我本良家子,将适单于庭。辞别未及终,前泣沾珠缨。  行行日己远,遂造匈奴城。延伫于穹庐,加我阏氏名。  殊类非所安,虽贵非所荣。父子见陵辱,对之惭且惊。  杀身良不易,默默以苟生。苟生亦何聊,积思常愤盈。  愿假飞鸿翼,乘之以遐证。飞鸿不我顾,伫立以屏营。  昔为盒中玉,今为粪上英。朝华不足欢,甘为秋草并。  传语后世人,远嫁难为情。  我奏完,忍不住地笑道,这样的诗也算诗?不说别人单我就能诌出一百首出来。  “梁绿珠!”众姐妹停住舞步齐声大叫,“你敢贬主人的曲词?!甭吹牛了!你诌一首我们听听?”  这有何难?我见主人点头微笑,胆儿壮起来。与别人无干,我只诌自己,你们听好了。我对姐妹们拌个鬼脸、伸了伸舌头,把笛子一扬——各位听匠请注意听,绿珠诌得好请别表扬;诌得不好也请见谅。大家请退一步给绿珠捧捧场子,在下就感激不尽了。  “好了!好了!梁绿珠就爱出风头,罗嗦什么?敢请你是诌不出来了吧?”  你们听啊,我笛子一扬笑道,我今儿要学曹子建七步成诗——  我本良家子,昔叹家穷贫。生我父母身,明珠将我聘。  聘礼留持家,从此绝乡音。水深任鱼游,天广放鸟飞。  女儿红颜老,一朝无所依!谁重惜别情,情本空无物。  漂泊红尘女,无才便是德。本是柳絮命,飘摆随东风。  这首《绿珠曲》倒也心致明了、干脆利索。主人终于回过神来,果不出所料,珠儿真的灵秀过人!想我石某勿勿半生早过,竟然得到如此冰雪聪明的绝色女子,这是石崇之幸也!  三  在这么多俊美的姐妹之中,主人单单赏识绿珠,这是不是“造化”我不知道。但三千宠爱集于已身、有种鹤立鸡群的优越感,也使我在这园中有了相当的威信——若大的一处园馆好像只有我绿珠而不知石崇此人。  石崇——我的主人买绿珠的那位富人原是皇家的采办官,任交趾采访史。他的妻小都在交趾府邸;可是他自己却长期居在这园里与我们这些女孩儿厮混。做婢女的无权干涉主人的“家事”,但主人的傲慢与残忍是显而易见的。那一次皇上派人来访召他,我亲眼见他与钦差大人行酒令作赌。拒酒不喝者便斩——他叫黄门官把我姐妹中的一人推出斩首示众。这在主人口中是“送美人到望乡台行酒令,风流快活……”那一次是那位钦差将军宁死不喝主人的罚酒,结果姐妹中就有三人去了“望乡台”将军吓飞了胆、威风尽扫——姐妹们却要强作欢颜。  主人经常大摆席宴,召请他的那些江湖好友来园馆做客。这些朋友身份不同,姐妹们躲帘后笑他们在大厅酒醉洋相百出。主人很有雅趣。他在几百名姐妹中挑选十几位更出色的,衣饰装束皆是同色,每每结袖绕梁而舞以自乐。客人们常听得耳里环佩叮当之声时眼前便是一亮——金光灿烂、珠围翠绕、清香阵阵的天女次序而来。  主人爱玩如此的游戏,我有时会忍不住问他:这是否花天酒地、寻欢作乐?借酒消愁不像,分明在拨弄亡国之音嘛?“宝贝,”主人笑道,“石某非国君,亡啥国音呀?若说‘花天酒地、寻欢作乐’天下人谁不想如此——石某不学他们‘有贼心没贼胆’,大丈夫敢做敢为,岂不是真英雄豪杰?!”  “不是英雄是狗雄!”我身后的宋苇说,“主人目无皇上,以‘天下富人’自居,虽有亿万资财却用来装酒馕饭袋、悦红粉佳人——我为主人脸红耳!”  “你这丫头真不愧是绿珠调教出来的‘镇山弟子’,”主人说,“瞧你小小的年纪肚子里就有这么多治国齐家的大道理。我可不敢埋没人才——赶明儿把你送进宫,好歹你也吹了一口好笛子,不至于被那皇帝老子打屁股的。”  主人在姐妹面前开玩笑,说下流话,我早已习惯;小宋苇也不生气搂搂我的肩说:“我去玩了,绿珠姐姐!这老东西太不正经?”  小宋苇生得很漂亮,去年刚被主人买来时,姐妹们都说“外柔内刚;端庄中透露妩媚——神态颇似绿珠”主人却捋着长长的黑须微笑道:“我又移置来一盆牡丹——慧质如兰;美芳且艳……运哉!运哉!”  不可否认,主人对这园馆里的每一位姐妹们都含“情有独钟”的深情。  在这所园馆住久了,主人的一些私密事当然要被我们觉察出来。客人中有一叫王恺的“养鸠者”,主人看中了他的鸠鸟;他不答应,结果就莫名奇妙地死掉了。我知道这是主人与另外的一位客人合谋做的“好事”。  “你们这样做岂不是草管人命,太目无王法了么?”有一回,我问主人,“一只破鸠值几何?一条人命又值几何?”  “宝贝,你这‘倒龙佩、玉凤钗’吃得穿的,满园的珠红绿翠可都是银子买的!”皇上给的那点俸禄怎么够用的?不同那些客商做几笔生意,倒卖倒买物件,天下谁肯认得我石崇是老几?皇帝老子尊重的可不是石崇,而是石崇的银子啊!”  答非所问,我说。  “宝贝!”主人哭丧着脸,“你在园里闭门不出,哪里知道外面世道的凶险?!鸠毒虽毒却是稀世之宝——明白了么?”  不明白,我说。大人啊容婢女一劝:你这样目无王法、肆无忌掸,既便皇上容忍你,那老天爷也是有眼的啊?!  宝贝!主人忽然大哭说,你这话太没良心——我的痴情,苍天可表!!珠儿你不能这样待我?!  主人何要这样?我忙跪下说,绿珠出身卑贱何德何能令大人如此垂爱?绿珠做牛做马也难报答大人的知遇之恩——生是大人的人,死是大人的鬼。只望大人不要见责毫无见识的绿珠才好!  好!你既说了这话,索性今儿我把话也挑明了——我石崇只所以富,多是因为我为人奸诈、无情、玩世不恭、心表不一。可是天地做证:我唯独对你绿珠是真诚无限!虽有暗恋你的野心,却是从来不敢也不愿强迫你做你不喜欢做的事儿。既便你心甘情愿,我这朽腐臭体也不敢沾污你——我只求和你长相厮守、天天看到你的影子,听到你的歌喉也就知足了! 共 10096 字 3 页 首页123下一页尾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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